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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NGS、mNGS、16S 對不上:這份結果到底怎么報?
發布日期:2026-11-17 16:19:47


tNGS、mNGS、16S 對不上:這份結果到底怎么報?


本文結合 11 篇文獻,討論怎樣把這樣的分歧拆成可核對的問題:它們是否檢測了同一份材料、是否覆蓋同一個對象、原始序列能支持哪個分類層級,以及結果怎樣寫進報告。目標是保留可成立的檢測結論,同時交代還沒有解決的分歧,不給三種方法排一個通用名次。


先說結論

? 同一名字沒有同時出現,可能只是檢測范圍不同。 一項支氣管肺泡灌洗液(bronchoalveolar lavage fluid,BALF)比較研究中的 mNGS 只分析 DNA,而 tNGS 同時檢測 DNA 和 RNA;其中 RNA 病毒的未檢出,不能用于評價 DNA-mNGS 對這些病毒的檢出能力。審核時應把 DNA/RNA、預設目標和標本處理方式展開寫。〔1〕

? 16S 的“屬”,不一定反駁另一方法的“種”。 16S 核糖體 RNA 基因測序利用細菌標記序列進行分類,所測片段和分析流程都會影響分辨率;16S 擴增后用 NGS 測序,本身也可以歸入靶向策略。它與 tNGS 不天然構成兩份獨立證據。〔7〕〔11〕

? 最終給結果時,分開寫“本法檢出什么”和“跨方法還差什么”。 種級特異性不足時,可保留屬或復合群層級;質量合格、目標在驗證范圍內時,才解釋本法的未檢出。病因相關性另外結合標本、臨床資料與獨立證據評估。〔3〕〔6〕〔10〕


研究背景:為什么要研究測序結果之間的分歧


檢驗和生信審核人員要完成的動作,是把一串微生物名稱變成能夠簽發、能夠復查的檢測結果。一份標本可以同時出現可靠的目標序列、近緣菌共享片段和流程背景;另外一種方法多報了幾個名字,并沒有直接回答它們與當前疾病的關系。

Wei 等的呼吸道研究《Comparing the diagnostic value of targeted with metagenomic next-generation sequencing in immunocompromised patients with lower respiratory tract infection》就把“微生物核酸檢出”與“病因相關判定”分開分析。兩種 NGS 的名單有交集,也有各自獨有的記錄;這些獨有記錄并不都被歸為病因相關。〔1〕

另一個缺口在于比較對象。Lao 等的體液研究《The clinical utility of Nanopore 16S rRNA gene sequencing for direct bacterial identification in normally sterile body fluids》顯示,同一批 16S 數據交給不同分類流程,與培養對應的分類結果也會改變。于是,“方法不一致”既可能發生在核酸進入測序之前,也可能發生在同一批序列被命名的時候。〔3〕

本文討論臨床標本已有檢測結果的復核,覆蓋 BALF/痰、血液、腦脊液及深部組織/體液。接下來的判斷沿著標本、實際檢測方案、原始序列、對照和報告措辭展開,不把一次核酸檢出直接寫成確診、耐藥表型或傳播關系。


把三個簡稱展開,分歧才有比較的起點


靶向下一代測序(targeted next-generation sequencing,tNGS)可以采用特異性多重聚合酶鏈式反應(PCR)、標記基因擴增或雜交捕獲。宏基因組下一代測序(metagenomic next-generation sequencing,mNGS)通常指 shotgun 策略,但一份實際檢測仍有 DNA、RNA、核酸組分和前處理的選擇。不能從“靶向”或“宏基因組”這兩個詞,直接讀出它測了什么。〔11〕

“做了 16S”也要繼續問:是 PCR 后的 Sanger 測序、短片段擴增子 NGS,還是全長 16S 測序?直接對標記基因擴增產物做 Sanger,與對擴增子群體做高通量測序,在混合標本中承擔的任務不同;兩者不宜合并成一個籠統的“16S 性能”。〔2〕〔7〕

下面這張圖把觀察對象與標本語境放在一起。請注意左側 16S 標記片段、右上預設富集對象和右下的廣泛序列背景;這些視野有重疊,不能當作三個互不相關的裁判。


圖 1|自繪概念圖。16S 擴增測序可屬于 tNGS;實際檢測范圍取決于所測片段、富集方案與 DNA/RNA 流程。下方列出標本比較時需保留的語境,不表示性能排名或病原體數量。〔4〕〔5〕〔10〕〔11〕


圖中的血液也需要繼續細分。Chen 等《Clinical evaluation of cell-free and cellular metagenomic next-generation sequencing of infected body fluids》比較了 248 份標本的游離 DNA 與細胞 DNA mNGS,觀察到表現隨標本類型、核酸組分和宿主背景改變。因此,全血與血漿、上清與沉淀、病灶組織與遠端體液,不應只因來自同一患者就視為相同輸入。這項研究也不支持某一種核酸組分在所有場景中都占優。〔4〕

對已有標本,建議保存一份比較記錄:采樣部位和時間、分裝關系、運輸與保存、采樣前抗感染治療、提取材料及核酸組分。不同時間、不同部位或不同處理留下的差別,應繼續留在解釋中;僅憑三個結果表,通常不能把它們全部歸因于軟件或檢出限。〔2〕〔4〕


案例:多報的微生物,沒有全部成為病因相關結果


Wei 等的 2024 年研究納入 88 名有 mNGS 結果、臨床資料和剩余 BALF 的患者,再進行 tNGS 比較。研究中,mNGS 共檢出 283 個微生物記錄,tNGS 檢出 402 個,兩者共同檢出 249 個。這里的計數是跨標本的微生物檢出記錄,不是 402 種不同微生物,也不是 402 例感染。〔1〕

tNGS 獨有的 153 個記錄中,19 個被研究團隊判為病因相關;其余額外檢出不能直接照搬成病原學診斷。這個比例來自該隊列及其判定方式,不是所有 tNGS 的“真陽性率”,也不能拿來給其他實驗室扣除結果。〔1〕

這里還有一個會改變比較結論的條件:該研究的 mNGS 只分析 DNA,而 tNGS 包含 RNA 病毒檢測。作者也在限制中說明,沒有補做 RNA-mNGS,不能直接比較兩者對 RNA 病毒的能力。研究的微生物交集與歸因分布見原文 Fig. 4;該圖許可為 CC BY-NC-ND,本文保留原文圖入口,不轉載圖件。〔1〕

審核時,未覆蓋的目標應直接注明;兩法確實都覆蓋,才需要繼續核對低輸入、局部特異性、對照和判陽規則。額外檢出的名字,其來源與病因相關性都還需要證據。


案例:同一批 16S 序列,分析流程就能改變答案


Lao 等的研究于 2024 年 1 月在線發表,收集 213 份體液,包括 128 份培養單菌、65 份培養多菌和 20 份培養陰性標本。同一批 Nanopore 16S 數據由 Epi2me、Emu 和 NanoCLUST 三條流程分析。在 128 份培養單菌標本中,與培養對應的分類結果分別為 109、125 和 102 份。〔3〕

看原圖時,把單菌與多菌結果分開讀,再比較每條分析流程與培養的對應情況。這里比較的是同一研究條件下的分類輸出,不是重新采樣得到的三套獨立微生物證據。


同一Nanopore 16S數據經三條分析流程得到的培養一致性概覽

圖 2|目標論文原文圖,Lao 等,2024 年在線發表(期刊卷年 2023),Fig. 1。CC BY;保留完整內容與原始比例,未裁切、未疊字。本文讀圖說明:比較不同流程的分類一致性,并區分單菌、多菌標本。〔3〕


原圖支持的判斷是:同一輸入的命名結果仍依賴分析流程。它沒有證明培養就是樣本真實組成的完整答案,也沒有證明某個軟件在今天所有版本、所有體液中都應排第一。原研究使用的測序化學與流程版本應隨結果一起保留。〔3〕

Johnson 等《Evaluation of 16S rRNA gene sequencing for species and strain-level microbiome analysis》還用基準數據比較了不同 16S 子區域與全長序列,發現分類分辨能力隨片段與分析條件改變。因此,短片段只支持屬級、而其他方法支持種級時,可能是信息層級不同;即使使用全長 16S,也仍要檢查具體近緣種是否可分。〔7〕

回到開篇的 X 種、Y 種和共同屬:若爭議序列不能區分 X 與 Y,合并解釋可停留在經驗證可靠的屬或復合群,并列出種級分歧。若某一方法有已驗證的種特異證據,且有針對該分歧的復核支持,可以保留其種級檢出,不必機械地把全部結果降到最低層級。這是報告組織建議,具體簽發仍按實驗室驗證過的規則執行。


深部混合標本里,名單取并集也會出問題


d’Humières 等 2022 年的《Contribution of Clinical Metagenomics to the Diagnosis of Bone and Joint Infections》比較了 34 名患者的 94 份標本,方法包括培養、16S Sanger 和臨床宏基因組。它比前兩個案例更早,本文用它說明深部多標本與混合結果的解釋問題,不把其性能數字外推到當下所有流程。〔2〕

在其中 21 份培養多菌標本中,培養得到的 62 個細菌記錄有 25 個被臨床宏基因組檢出;宏基因組同時檢出另外 42 個培養未檢出的細菌記錄。下面原圖按細菌展示全部 94 份標本的“培養獨有、共同檢出、宏基因組獨有”記錄,并非只畫上述 21 份混合標本。請同時看兩側,別只看宏基因組新增的部分。〔2〕


骨關節標本中培養與臨床宏基因組細菌檢出的雙向差異

圖 3|目標論文原文圖,d’Humières 等,2022,Fig. 2。CC BY;保留完整內容與原始比例,未裁切、未疊字。本文讀圖說明:深藍、淺藍和灰色分別對應培養獨有、共同檢出和臨床宏基因組獨有的細菌記錄。〔2〕


原圖說明,兩種方法可以雙向增加信息,也會各自漏掉另一方法找到的細菌。它不能說明所有新增細菌都參與感染:原研究還結合陰性對照、培養和標本關系進行了解釋,而且沒有驗證治療結局。因此,深部標本出現多種細菌時,報告應保留每份標本的來源與各自證據,不能把所有名單直接合并成“混合感染確診”。〔2〕

16S Sanger 在混合模板中的限制,也不等于擴增子 NGS 必然只能報告一個菌。審核者需要知道實驗室實際用了哪一種 16S 方案,再決定復核應回到序列質量、分類流程還是標本本身。〔2〕〔3〕


結果真正沖突時,值得回查的證據


序列是否支持所報的分類層級

對 mNGS,檢查目標相關 reads 的比對位置、分布、質量及近緣參考競爭,不能只留一個總數。對 tNGS,補看信號來自哪些靶區,以及這些靶區實際驗證過的特異性。對 16S,記錄片段、有效長度、序列質量、數據庫和多個近緣匹配;不同方法的原始 reads 數不宜直接當作病原體多少的排序依據。〔6〕〔7〕〔11〕

如果要解釋一個靶向方法的種級陰性,核對目標種不同譜系的代表性、近緣種區分驗證及實際靶區。已有引物資料時,檢查結合區變異,包括 3′ 端錯配;陰性庫和陽性庫的雙向計算核查,仍需與實樣及空白驗證對應。此處是回查現有設計與驗證記錄,不據單個參考序列宣稱整個物種都被覆蓋。〔6〕

低信號是否與背景、質量或檢出概率有關

Salter 等《Reagent and laboratory contamination can critically impact sequence-based microbiome analyses》顯示,低輸入時流程背景的相對占比可顯著增加,且背景組成隨實驗室與試劑批次改變。三種方法若共用同一提取液,就可能共同看到前面已經進入的背景 DNA;多方法一致不能單獨排除共同來源。〔8〕

Davis 等的 decontam 方法研究利用陰性對照中的出現情況、隨 DNA 濃度變化的頻率等特征識別污染候選。它支持保存批次與對照信息,不支持憑一張“污染菌名單”刪除所有同名結果。復核應記錄這次信號與同批空白、其他標本的關系及所用判據。〔9〕

低載量還可能落在檢測概率變化較大的區域。Yang 等《Laboratory validation of targeted next-generation sequencing assay for pathogen detection in lower respiratory infection》對 8 種代表性病原評估了檢測限,不同對象在同一流程中的結果也不同。因此,某方法未檢出目標,要回到對應對象、驗證材料、標本基質和判陽規則;不宜挪用另一個對象或另一個實驗室的數字。〔6〕

對于難以釋放核酸或在細胞內分布的目標,建議另查實際驗證是否涵蓋相應材料與前處理。僅有裸核酸的檢出表現,不能直接回答完整細胞、組織或不同核酸組分的回收問題。Gu 等的 DNA/RNA 聯合捕獲研究及 Chen 等的核酸組分比較,都提示實際流程應寫清,而不能由方法簡稱代替。〔4〕〔5〕

一次陰性是否具備可解釋的條件

Miller 等《Laboratory validation of a clinical metagenomic sequencing assay for pathogen detection in cerebrospinal fluid》發現,過多宿主核酸及明顯溶血會降低其 CSF 檢測流程的靈敏度,內參可提示這種損失。腦脊液報告里的“未檢出”因此應和樣本質量、內參及實際檢測范圍一起閱讀;這些實驗結果不構成其他標本的統一門檻。〔10〕

建議把三種狀態明確分開:目標未覆蓋,寫本次未評估;質量不合格,寫本次結果無效或不具解釋條件;覆蓋與質量均滿足要求,寫在本次檢測條件下未檢出。即使三法都未檢出,也仍要保留取材與檢測范圍的限制。


簽發前,把七項信息留在復核記錄里


下面是本文建議的審核抓手,檢查項與輸出字段供實驗室按已驗證的標準操作程序(SOP)調整,不是統一的跨平臺閾值。〔3〕〔6〕〔10〕


核對點
留下什么證據
怎樣影響結果
標本可比性
部位、時間、分裝與組分
不同輸入單列解釋
方法覆蓋
目標范圍、DNA/RNA、16S 片段
未覆蓋不寫陰性
樣本質量
內參、有效數據、宿主背景
不合格標記無效
分類特異性
局部比對、近緣匹配與靶區驗證
決定種、屬或復合群
背景與批次
提取空白、建庫對照、批次關系
疑似背景保留判據
判陽與檢出限
本法規則、版本及驗證條件
門檻不跨方法遷移
獨立復核
復核起點、靶區與證據類型
說明解決了哪項分歧


對照不能只看“有或沒有”。若疑點來自提取前,復測同一提取液主要檢查后續步驟,不能排除更早進入的污染。若疑點來自近緣分類,換一個同樣缺乏區分力的標記片段,也未必增加有效信息。復核方式應針對正在競爭的解釋選擇。〔7〕〔8〕〔9〕


從異常現象,退回具體的檢查對象


這張矩陣列的是競爭解釋和優先檢查方向。某個解釋“說得通”還不等于本次已被證明;審核記錄應寫下支持與反對它的證據。〔1〕〔3〕〔8〕


異常現象
競爭解釋
優先檢查與處理
tNGS 陽性,mNGS 未檢出
核酸范圍不同;低輸入;非特異
查 DNA/RNA 與局部序列,分方法記錄
mNGS 陽性,tNGS 未檢出
靶外目標;靶區差異;誤歸屬
查覆蓋清單、靶區驗證與近緣匹配
只有 16S 有信號
標記富集;背景;分類受限
查序列、空白,選有區分力的復核
三法報了近緣的不同種
分辨率不足;參考差異;混合
復核共同分類層級,保留種級分歧
多法都報同一低信號
真實檢出;共同前處理背景
查共享起點及獨立處理的證據
標本出現很長的菌名單
混合;定植/背景;共享序列
逐項核對,不按名單并集確診
三法均未檢出但仍有疑點
未覆蓋;取材差異;質量或低輸入
分清有效陰性、未評估與無效


每一次回查都應有保存物。標本核對輸出比較記錄;范圍核對輸出方法與目標清單;序列核對輸出比對片段、覆蓋圖及分類版本;批次核對輸出對照與樣本關系;獨立復核輸出所用材料、結果和仍未解決的分歧。發現哪一項不成立,就退回對應輸入,不以“綜合考慮”代替記錄。


報告字段與措辭,可以怎樣組織


建議的字段包括:標本與取材時間、方法及版本、目標與核酸范圍、主要序列證據、分類層級、質量與對照狀態、跨方法差異、復核結果、臨床解釋限制。耐藥基因檢出、分型和全基因組覆蓋若另有任務,應分別給出證據;一個物種名或 16S 片段不同時證明這些結論。〔2〕〔11〕

以下為占位式寫法,不對應真實病例,也不替代本地 SOP。方括號內填寫實際核驗記錄;“報告可以這樣寫”中的分類受限示例,僅適用于種級爭議尚未解決、但共同上位分類有可靠支持的情形。


報告可以這樣寫

分類受限:本標本經〔方法、版本與數據庫〕檢出〔屬/復合群〕相關序列。〔方法 A〕提示〔X 種〕,〔方法 B〕提示近緣〔Y 種〕;現有〔靶區/序列〕證據不足以解決種級分歧。合并解釋保留至〔經驗證可靠的分類層級〕,各方法原始結果及復核記錄附后。當前結果不單獨確定病因。

某一方法支持檢出:〔方法 A〕的〔目標序列與質量證據〕滿足本實驗室報告條件,并獲〔針對爭議的獨立證據〕支持,報告〔X〕核酸檢出。〔方法 B〕在其驗證范圍內未檢出該目標;〔方法 C〕未覆蓋該對象,記為本次未評估。結果差異不按多數票合并。

未具備陰性解釋條件:本次〔內參/數據質量〕未滿足〔本地規則〕,該項檢測結果無效或不具解釋條件,不作為目標陰性依據。建議針對〔已識別的質量、材料或取材問題〕補充適當標本或復核;其他方法結果分別列示。


結果尚未收口時,保留“待復核”比強行選出一個菌名更便于后續追蹤。它應跟隨具體未決問題,例如種級歸屬、低信號來源或方法覆蓋缺口;不能只留下一個沒有對象的“請結合臨床”。


流程圖總結


下面的自繪路徑從標本語境起步。讀圖時,把每個節點與前面的七項核對表對應起來:輸入是什么、檢查了什么、保存了什么,以及什么情況需要退回。右側狀態是報告組織建議,不是新增的診斷標準。


從標本語境到方法范圍、序列對照、獨立復核和分層報告的流程

圖 4|自繪復核流程。依據方法分類、標本比較、分類流程與臨床驗證研究整理;未覆蓋、無效和待復核分別記錄。該圖不提供跨平臺通用閾值,也不直接輸出病因、藥敏或用藥結論。〔3〕〔4〕〔6〕〔10〕〔11〕


下一位審核者拿到記錄,應能找到支持檢出的序列、限制分類層級的原因,以及尚未解決的問題。三份報告可以不完全一致,最終措辭要讓這些差別看得見。



參考資料

正文中的編號對應下方文獻;查原文時,可復制完整 DOI 地址到瀏覽器打開。11 篇來源包括 8 篇原始研究、2 篇方法原始研究和 1 篇綜述。部分方法學來源較早,本文只引用其可追溯結果,不將原研究性能或舊版流程遷移為當前產品排名。

1.Wei M et al. 2024. Comparing the diagnostic value of targeted with metagenomic next-generation sequencing in immunocompromised patients with lower respiratory tract infection. Annals of clinical microbiology and antimicrobials. https://doi.org/10.1186/s12941-024-00749-5

2.d'Humières C et al. 2022. Contribution of Clinical Metagenomics to the Diagnosis of Bone and Joint Infections. Frontiers in microbiology. https://doi.org/10.3389/fmicb.2022.863777

3.Lao HY et al. 2024. The clinical utility of Nanopore 16S rRNA gene sequencing for direct bacterial identification in normally sterile body fluids. Frontiers in microbiology. https://doi.org/10.3389/fmicb.2023.1324494

4.Chen H et al. 2024. Clinical evaluation of cell-free and cellular metagenomic next-generation sequencing of infected body fluids. Journal of advanced research. https://doi.org/10.1016/j.jare.2023.02.018

5.Gu D et al. 2025. Integrating DNA and RNA sequencing for enhanced pathogen detection in respiratory infections. Journal of translational medicine. https://doi.org/10.1186/s12967-025-06342-4

6.Yang J et al. 2025. Laboratory validation of targeted next-generation sequencing assay for pathogen detection in lower respiratory infection. Microbiology spectrum. https://doi.org/10.1128/spectrum.01751-24

7.Johnson JS et al. 2019. Evaluation of 16S rRNA gene sequencing for species and strain-level microbiome analysis. Nature communications. https://doi.org/10.1038/s41467-019-13036-1

8.Salter SJ et al. 2014. Reagent and laboratory contamination can critically impact sequence-based microbiome analyses. BMC biology. https://doi.org/10.1186/s12915-014-0087-z

9.Davis NM et al. 2018. Simple statistical identification and removal of contaminant sequences in marker-gene and metagenomics data. Microbiome. https://doi.org/10.1186/s40168-018-0605-2

10.Miller S et al. 2019. Laboratory validation of a clinical metagenomic sequencing assay for pathogen detection in cerebrospinal fluid. Genome research. https://doi.org/10.1101/gr.238170.118

11.Chiu CY, Miller SA. 2019. Clinical metagenomics. Nature reviews. Genetics. https://doi.org/10.1038/s41576-019-0113-7。